性学家走火入魔,“性福”切莫太出位

19.11.2014  12:00

  11月7日,第十二届广州市性文化节,华中师范大学教授彭晓辉在做性科学的演讲时,被一名女子掌掴、“泼污物”。该女子被警方拘留。彭晓辉认为,中国99%的成年人是性盲,但性的外延很广,社会对性的理解太狭隘,这与我们固有的观念和主管部门的态度分不开。(11月18日新京报)

  世界第一人口大国99%的成年人是性盲。对此,彭教授承认,这是常识性的估计数,不是准确的统计数据。彭教授“性盲”的定义是:没有系统地接受过性教育的人。但是笔者认为,彭教授的观点无法让人信服。

  据介绍,彭晓辉教授生于1957年,按照其出生年月推算,接受小学教育、中学教育的年代应该是文革期间,其接受高等教育的年代应该是改革开放之初,在那个年代,彭教授自己显然无法接受系统的性教育。

  彭教授本人如何无师自通,从一个性盲成为一个性学专家的,不得而知。但这并不重要,关键是彭教授的性学研究似有走火入魔的嫌疑。彭教授的一些观点大胆出位。在南京某高校演讲时,彭教授甚至提出女性“遭遇性侵应主动递上避孕套”,因此被封为“递套教授”;他还提出过“允许同性结婚能挽救四亿人幸福,还能解决男女比例不平衡问题”等观点,建议高校“公共恋爱场所可格成半封闭小单间,让学生情侣自带蜡烛、电脑、游戏来谈恋爱,既安全,又能方便学校监管。”彭教授的行为也很出位,2012年,甚至计划邀请日本女优红音萤到华中师大上课。其出位的言行,多次引起争议。

  由于种种原因,我国性知识的普及可能还不到位。正因为如此,性知识已经进入中小学教材。值得警惕的是,当前的性学研究有走火入魔的趋势。国内目前比较活跃的几位专家,似乎口碑都不佳。最典型的事例是,号称“中国性学第一人”的中国人民大学性社会学研究所所长潘绥铭教授,因“科研资金使用不明”遭到了行政处分,从二级教授降为三级教授,退休年龄也降为60岁。另一位性学专家李银河也曾在网络大V薛某嫖娼被抓时为其辩护说“可能是搞行为艺术”。

  潘教授的性学研究涉贪被相关部门通报批评,彭教授的报告被“泼粪”,国内创办时间最早、藏品最丰富的中国古代性文化博物馆,也因在上海繁华闹市区无法立足,几度搬迁。面对性学研究中的种种尴尬,性学专家们难道不需要反思吗?

  孔子在《礼记》里讲“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饮食男女,就是生活和性。孔子将饮食和性相提并论,足见“房事”之重要。不过,话又说回来,食和性毕竟不同,饮食可以拿到台面上说,“房事”本来就是房内之事,不仅敏感,也应该很私密。

  不否认性学是一门科学,需要人们以科学的态度、坦然的心态正确面对。随着社会的进步,性学已经不是洪水猛兽。但研究和探讨“房事”是不是要如此大张旗鼓?性学专家为商家站台,在电视节目中,甚至大庭广众之下赤裸裸谈论房事是不是妥当?某些性学博物馆展出不同性交姿势的春宫图、男女交合瓷盒,是不是散布黄毒?这些依然值得商榷。

  我国99%的成年人都是性盲显然夸大其词。人类繁衍有其自身规律,从来没听说过哪个民族因为性知识的匮乏走向消亡。不是不要“性福”,但人与动物毕竟不一样,“性福”只是人类幸福的一部分,过分夸大“性福”作用,只能让性学研究走人死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