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州西固两岁孩童被幼儿园老师打破嘴唇 家长交涉后遭神秘人恐吓

25.08.2015  08:55

  原标题:两岁孩童被幼儿园老师打破嘴唇家长交涉后遭神秘人恐吓 事发西固区大地幼儿园街道办书记上门调查也吃了“闭门羹”

宝宝的嘴唇被老师打破了

大地幼儿园拒不配合调查

   中国甘肃网8月25日讯 据兰州晚报报道  (首席记者 于永昭) 8月19日,兰州市西固区三毛小区大地幼儿园年仅两岁多的开开(化名)只因调皮就被老师打烂了嘴唇。原本此事已经得到家长的谅解,但当家长与老师交涉时却又发生了打架事件,致使矛盾进一步升级,连日来,家长反遭几个神秘女人的恐吓威胁。8月24日,当记者及西固区陈坪街道办书记前往幼儿园采访调查此事时,却遭到幼儿园的无理拒绝,连吃闭门羹。

  两岁孩童被老师打破嘴唇

  8月24日,家住西固区三毛小区的陶女士向本报反映,她家的宝宝在幼儿园里遭到老师的暴打,并且被打烂了嘴唇,致使宝宝连日来每天噩梦连连,不敢去上学。当她与老师交涉时,双方发生了厮打,后来她连续遭到几个神秘女人人的连番恐吓和骚扰,致使她心情烦躁,痛苦不堪。

  幼儿园老师能如此对待孩童?这样的幼儿园究竟是怎样的一所幼儿园呢?8月24日上午,记者来到了陶女士家了解相关情况。

  在陶女士家,记者见到了陶女士年仅两岁多的开开。当孩子被问及嘴巴上的伤口时,开开虽然吐字不太清晰,但“老师打嘴”几个字依然说的很清晰。看得出来,这件事给孩子幼小的心理留下了很深的印记。陶女士称,这些天来她也备受煎熬,独自面对恐吓,出门时担心遭人报复,深怕遇到危险。

  随后陶女士向记者叙述了事件经过。

  8月19日是开开进入大地幼儿园的第二天。当天下午放学,陶女士去幼儿园门口接孩子回家。接到孩子后,陶女士发现孩子的头上和脸颊上有几处小小的伤口。幼儿园的老师告诉陶女士说,是他家的孩子太调皮,并且打碎了教室里的灯管。陶女士也未在意,于是将孩子领回了家。就在晚上睡觉时,陶女士突然发现孩子的嘴唇内侧有伤口。“孩子看见灯管就说,‘老师打嘴,出血了’。”联想起,老师说的孩子打碎了教室里的灯管。“晚上睡觉后,孩子不是做噩梦就是哭闹。”陶女士伤心地告诉记者。

  神秘人打电话谩骂恐吓家长

  第二天,陶女士带着孩子去了幼儿园。在校门口陶女士质问老师“为何要打孩子?孩子打碎了灯管,我们可以给你赔,但不能将气撒在孩子身上啊!”随即,幼儿园的分管园长要家长不要声张,带家长到园长办公室面谈。

  在园长办公室,分管园长将开开班的老师叫来了解事情。但老师称“反正不是我打的!”之后不再吭声。之后,园长劝解陶女士不要生气,并解释说,杜老师才20岁,年轻不懂事,而且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希望家长能谅解,他们会加强管理。

  陶女士说,本来她已经原谅了老师,只想着去当面质问一下打孩子的杜老师,但“杜老师不但不承认,而且态度极其野蛮。”陶女士气不过,和杜老师发生了撕扯。为了验证此说法,陶女士让记者看她胳膊上的几处淤青。

  “我要报警,园长一直赔礼道歉,拦住不让报。”当天中午11时许,陶女士回了家,幼儿园的分管园长和另一位老师提着一箱牛奶和一袋桃子主动登门向其赔礼道歉,希望得到陶女士的谅解。并承诺要将杜老师调离该班,并劝陶女士不要给孩子转学。

  “我本想着事情就这么算了。”但是到了晚上,陶女士却接到了几个恐吓电话。电话里说,“把你儿子打死了吗?还是把你男人打死了!把你儿子弄死!弄死你全家。”在电话中,陶女士还听到了有不同女人一同谩骂和威胁的声音。陶女士告诉记者,虽然电话中恐吓她的并非杜老师本人,但她听的出来是有人蓄意安排的。

  21日上午,幼儿园的分管园长主动打来电话,陶女士在幼儿园办理了退学手续,幼儿园退还5480元的学费。

  街道办书记上门调查也吃了“闭门羹”

  一件原本单纯的事件,变得原来越复杂,幼儿园对此事件会如何解释?

  8月24日上午,记者来到了大地幼儿园,从校门口的公示牌上记者看到了幼儿园的园长叫张桂英。记者按照公示牌上公布的电话拨打了张桂英的电话,但电话显示无法接通。

  记者看到,幼儿园内一名身穿黄色T恤的男子正在院子内。随后记者表明身份说明了来意。身穿黄色衣服的男子气势汹汹地冲记者喊道:“没打人!你们爱怎么报就怎么报!”说着,该男子便转身离开。

  随后,记者将此事向幼儿园所属的西固区陈坪街道办反映。街道办的赵书记以及社区几位工作人员随后赶到现场调查。此时,幼儿园内身穿黄色T恤的男子看到记者和街道办的赵书记在校门口等候,主动说出了一个电话,称是院长的电话。赵书记随后拨打电话,园长在电话中称自己正在定西,无法赶到现场。过了一会,一名幼儿园老师和身穿黄色体恤的男子前来开门,但幼儿园提出的条件是“你们只能进来一人。”

  正当大家对此提出异议时,身穿黄色T恤的男子显得很生气,随即又将大铁门锁住,拒绝街道办书记等人进入。最终,吃了闭门羹的街道办和社区工作人员只好离开。